第19页

许夫人被这一打岔也忘了前边的话,把许清徽的手拿过来放好,好让夏月倒些冷茶将降热。

“怎的这般不小心。”

“明日便是宫宴,你这伤可怎么办……”许夫人略带着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许清徽看着掌心的伤,又往下瞥了一眼脚踝上的伤,眼波微动。

她这伤也不大方便行走,若是可不去明日的宫宴,不就免了见上沈岱清的麻烦了吗?至于其他天命也好,梦中之人也好,若是一切都从未开始,便无所谓因果了罢。

许清徽直起身子,试探着问道:“那明日的宫宴,我便不去了……”

“唉,不可。”

“可是母亲,我这样子也不大方便吧……”许清徽轻声追问。

许夫人微抬眸看向面前的女儿,微叹了一口气:“母亲也不想你到宫宴里头。只是……”

“我原先便想同父亲一块找个法子,让你在家里歇着。只是昨日你父亲下朝回来,同我说圣上在朝会上说起宫宴的事儿,还特意提起你,说是想在宫宴里头见你一面,所以……”

许清徽也晓得母亲的言下之意,文和皇帝既然已特意提起自己了,若是不去这宫宴,自然就得拿出合适的原因来,以这行动不便为由而不去宫宴,恐怕有失尚书千金的形象,更不可能瞎胡诌个大病出来搪塞一番。

许清徽忽然觉得这梦中的沈少将军或许真的就是自己的劫,连这所谓的天生福相也压不住,否则也不会临了要见面的时候,又崴了脚,又烫了手的……

就连圣上也来插一脚,生怕二人见不到面似的。

边想着,边认命地走回南小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