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启听到此言,眼色一变,赶紧笑着打岔:“刘小副将果真性子豪爽不羁!”
“刘汉。”方才一直没有发话的沈岱清轻启唇,看了一眼身边的副将,刘汉这才愤愤不平地噤了声。
魏启领着沈岱清到偏殿的亭子里坐下,便哈着腰说:“沈大人,你先在此稍事休息,奴才去领韩太医过来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,倒是辛苦沈大人稍等些时候。”说完魏启就踩着小步子往外头去了。
沈岱清垂眸看着木桌上头的纹路,一丝一逢,紧紧贴在一块,摩挲着指尖的杯盏。
“哒——”
闻声,桌前的郎君收了眼神,抬头往外边看去。也不知何时,外头变了天,雨打在屋檐上头,打碎了四下的寂静。
下雨了。
沈岱清看着外头的春雨,不知为何微微地叹了一声。
上京城里的春雨细细绵绵,就算是打在屋檐上头也不嘈杂,只如大珠小珠落玉盘。
不像那塞外的雨,带着满天的乌云,狠狠地压在人肩上,再随着几声惊雷,顺着狂风混沌地砸在黄沙上。打湿了行军的粮草,浸透了离人的魂。
沈岱清忽觉有些枉然,站起身来往檐下走去,想去瞧瞧这雨的天地,是否还是三年前的气息。
哪知他的手刚刚往廊桥外头伸去,就被一阵略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思绪,眉间轻蹙,回头想去看来者何人。
他就猛地被那一身月白的人儿撞了个满怀,步子有些没站住,连带着微靠在怀里的人,撞在了廊桥的雕花扶手上头。
“咳咳——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