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岱清看着许清徽掌心珠子的纹路,眼神沉了下来。
许清徽努力打起精神就为了把珠子给沈岱清,可他却久久没有回答,许清徽抿了抿唇,没有等到回答只好接着说:“这是从绑我的那个人手上扯下来的。”
“你会帮我找到她吗……”
沈岱清将珠子接了过来,抱着她缓缓起身,迈着稳稳地步子走向军队。
许清徽迷迷糊糊间听到了沈岱清的回答,才安心地把崩了几天的精神放下,坠入酣甜的黑暗之中。
沈岱清的声音低哑:“我会的,我一定会的。”
许清徽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休息过了,在一片黑暗的酣甜之中,沉沉地睡着。
许清徽躺在床榻上,睁开双眼,入目便是高高的帐顶,和垂下来摇晃着的流苏。
她猛然坐起,张望四周,屋子里的红绸布都还没来得及收下,挂在床帐上头,摇摇地垂下来,被风吹过在她的眼前晃着。
“夏月……”
有人的步子慢慢靠近,端着盘子的夏月从外间走过来,瞧见坐在床上的许清徽眼睛一亮,快步走过来。
“小姐,你终于醒了!”
许清徽从夏月手里接过茶盏,小口小口地喝着,声音低哑着说:“夏月,我睡了多久了。”
许清徽看着夏月把被子提起来,把她盖好,皱着眉担心地说:“小姐已经睡了一天半了。”
“小姐刚刚醒来,脾性虚,先吃些温热的汤盅垫垫肚子。”夏月转过头去,将罐子里煲着的汤倒在小碗里,端给许清徽,“小姐,当心烫。”
小碗里盛着清澈的汤,不用凑近去闻,就有一股浓郁的骨香混着药材的味儿钻进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