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将既然叫我一声将军夫人,那我便是沈岱清的夫人,难道我连见夫君一面也不可吗?”许清徽冷冷地瞥了刘汉一眼。
面前这高高壮壮的副将听到许清徽的话,也不知作何回答,本就不善言辞,此时更像个锯嘴葫芦似的闭上了嘴,默不作声地弯低身子抱拳行礼。
刘汉虽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但是又不失礼节,许清徽就算再不开心也拿他没有办法。
许清徽从小就为朝臣贵女,向来没有碰上如今这样的场面,可是从小的教养又不允许她朝刘汉放冷话,两个人只好面对面站着,气氛无声地紧张起来。
“夫人。”
一个声音横插进来,打破了无声的对抗。
许清徽转过头来,看到了端着药罐慢慢走过来的欧锦。
“锦姑娘。”
欧锦将药罐垫着布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头,搓了搓手烫红了的手,朝许清徽行礼:“夫人好。”
“夫人若是想见将军,便与我一道吧。”欧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接着说,“夫人是将军的娘子,能有夫人在身边,将军应当也能更快好起来。”
许清徽闻声,唇角微微挑起说:“可是,我这样会不会打扰到将军。”
“夫人!”
许清徽转头看向刘汉,那浓眉大眼的副将听到欧锦的话,两根粗眉都皱了起来,两片嘴唇翕动,好像还有话要说,不过还是停住了嘴上的话,安静地退到一边。
“夫人,方才是在下过了规矩,还望夫人不要生气。”
“无事。”许清徽无意与刘汉相争,于是扬手按下,便跟着欧锦往东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