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银杏说的话,他才晓得,自己前脚刚走,清徽就不见了。他到如今都还有些后怕,若是再也寻不回面前的人,他该怎么办。
上天已经让他失而复得了,可是他却还是把人丢了……
许清徽看着面前的沈岱清闭上眼,缓了许久,才慢慢的睁开,那双浅色的眸子里带着复杂的情绪,除了愧疚,好似还有其他,只是她看不懂。
沈岱清接着说:“我便同银杏回到楼里,沿路寻找,才找到了你的踪迹,不过……”
沈岱清的眉目本就因为混着外族血统而有些不招人亲近,此时冷着脸,便更是让人看了心中一寒。
“真正寻到清徽,还是要多亏了林尚书的女儿相告啊。”沈岱清手捏着掌间的茶盏。
相告?
许清徽抬眸对上沈岱清带着寒意的眼睛。恐怕非也,估摸着是林静刚走没多久,被后脚跟来的沈岱清找了个正着。
“刚巧圣上让我带兵整顿这些寨子,我便也一道找寨主谈了谈。”最后几句落得云淡风轻,可说出来却不然,沈岱清的语气愈发生硬。
“岱清,真凶恐怕另有其人。”屋子里已经慢慢暗了下来,点点光落在许清徽的长睫上,投下根根分明的阴影。
许清徽岂会不知林静的在其中使的手段,她也绝不是受了欺负还忍气吞声之人,只是林家毕竟是许家世交,此事还是应当由她自己来了结。
可那幕后真凶,却不是许家能随意掀动的。
“清徽,你来看。”
“恩?”许清徽站起身来,头往前伸去看沈岱清说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