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徽同这些夫人问候了一圈,礼数到位了就坐到了帐子的一边,摆弄起沈岱清给她的弓箭。沈岱清之前看自己在府里玩弓箭玩得不亦乐乎,便说春祭时,与她一道去围猎场射箭。
她得先把弓箭准备好,等一会文和皇帝首猎结束了,便能和沈岱清出发了。
看着看着,有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,挡住了照进帐子的光。
许清徽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,想看看到底是谁偏偏要站在自己面前。
那个与自己只有一面之缘,却不惜害得自己差点丧命的易阳公主正站在自己面前,目中无人地微抬着头。
“易阳公主?”许清徽带着礼貌的笑缓缓站起身来,“多日不见公主依旧美貌非常。”
一谈到“多日”易阳就来气,易阳狠狠地瞪着面前一脸云淡风轻的许清徽,若不是因为她,自己压根不会被父皇禁足那么久。
又想到方才沈岱清和她那般亲昵的模样,易阳气得牙都要咬碎了,说:“许小姐也是,模样动人。”
“多谢公主称赞。”许清徽拿起手中的弓箭,准备绕开易阳,不想惹,她还躲不了吗?
许清徽刚刚抬脚准备往旁边走,就被易阳再次挡住了。
许清徽心里微微叹气,行礼问:“不知公主找我有何事呢?”
易阳梗着脖子看着许清徽,她总不好说我看不惯你和夫君在一块,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过错。
她左右扫了扫许清徽,看到了许清徽手里拿着的弓箭,眼神一动,煞有其事的说:“你岂能私自带弓箭入猎场。”
“首猎后向来都有家眷同猎之礼,以祈求来年之福,公主是……不知道吗?”许清徽抿了抿说。
易阳公主第一次参加春祭不大熟悉,再加上方才急着找许清徽的错处,压根忘了母妃千叮咛万嘱咐的流程规矩了,被许清徽如此指出,有些恼羞成怒,尖着嗓子说:“我堂堂大梁公主,岂会不明白,用得着你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