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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清徽搬了把小椅子,不远不近地坐在沈岱清的床边,把针线从篮子里拿出来。小心地穿针引线,在红色的护身符上落针,埋着脑袋有些笨拙地摆弄了许久才绣出了半个字。

许清徽绣得脖子有些酸了,才抬起头来,把护身符举至光亮处想瞧瞧这绣的字儿到底好不好,不小心就瞥到了护身符后边睁着眼睛温柔地看这儿自己的沈岱清。

“岱清,你醒了。”许清徽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慢慢往这边走过来,蹲下身子看着沈岱清,“你要喝点水吗?”

沈岱清看着许清徽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,许清徽便了然了,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。

经过这几日的相处,许清徽摸清楚了沈岱清的意思,眨一下眼睛就是同意,不开心了就赌气似的微偏一偏脑袋。因为其他地方动不了,所以只能这么有些夸张地表达意思,和以前什么情绪都藏着的沈岱清相比可爱多了。

许清徽小心地把沈岱清扶起来,半靠在床上,轻轻地吹了几下才把茶碗端到沈岱清的唇边。

等沈岱清喝完了,许清徽把东西收拾好了,便去把篮子提过来,接着摆弄护身符。

日头才刚刚升起不算热,和煦的光静静地落在两人身上,汇成了一圈圈光晕。

“清徽,你在绣给我的护身符吗?”

那声音干涩还带着些嘶哑,许清徽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,看向沈岱清,问:“是给你的。岱清你可以说话了?”

沈岱清微颔首,答:“昨日锦姑娘把脖子上的针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