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岱清反手把护身符戴好,藏在衣衫里边,贴着离心最近的地方,那护身符上,似乎还留着许清徽方才手的温度。
“清徽。”沈岱清伸手小心地牵好许清徽,带着浓浓的笑意,“我很喜欢。”
“恩……”许清徽回握住沈岱清,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府里边走。
第二日一大早沈岱清收拾好了朝服准备出门,不知为何,许清徽也醒的早,朦朦胧胧间一转头没有看到枕边躺着的人,心突然一慌,穿好外衫就提着裙角往外边走。
半跑着从院子里出去,果真在大门口看到了准备上马车的沈岱清,见沈岱清就要走了,赶紧扬声唤了一下:“岱清!”
沈岱清掀开帘子往外边看,就看到许清徽披着见外衫站在沈府门口朝自己喊着,赶紧从马车上下来,快步走过去。
“清徽,怎么了?”沈岱清低着头把许清徽的外衫掖好,“我先进宫面圣,晚些时候就回来。”
许清徽还愣愣地站在原处,沈岱清以为她是不大开心,俯下身子轻轻抱住许清徽,哄着人轻声说:“沁掌柜说今晚平远楼来了个洛邑的戏班子,等我回来了,我们一起去好吗?”
“好。”许清徽离开沈岱清的怀抱,看着面前穿着一身玄色朝服的沈岱清,没来由地有些慌,连袖子下的手都在微微颤抖,“那你早点回来,路上小心。”
“回去吧,早上露重。”沈岱清微微笑着。
“我想回许府一趟,去看看爹娘。”
沈岱清抬手把许清徽脑后的随便束的发髻笼了笼,说:“让那小将士跟着吧,你和夏月两个人出去,不大安全。”
“他不是一直都跟着吗?”许清徽一扬眉,瞥了沈岱清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