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沈岱清真就乖乖把嘴闭上了,不过说话的人成了许清徽。
“沈宁远,你……”清冷的声音染着动情的嘶哑,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。
沈岱清怜惜地吻着怀里的人,轻叹一声。今天可是你先动的手。
……
长夜慢慢,把旖旎藏了起来,变作天边闪烁的繁星。
但黑夜里的罪恶却慢慢探出了角,张牙舞爪地吞噬这个庞大的帝国。
昭狱里遭遇酷刑的使者们,终于在看到可汗的信后,垂下了脑袋,放弃了坚持了许久的东西。留下一封绝命书,自尽于昭狱。
那封绝命书中字字泣血的罪恶和不甘,随着快马加鞭传入皇宫之中,递给了龙椅上的那个人。
震荡大梁朝堂许久的春祭之事,似乎真的落下帷幕了,不过这帷幕后边,站着的是即将粉墨登场的刀光和剑影。
龙椅上的天子看着书上的内容,沉吟片刻,将东西甩给阶下跪着的臣子:“重书一封,爱卿应当晓得该写什么。”
“是……”
天子满意地看着离开的臣子,摩挲着掌下的昂起的龙首,似乎是在惋惜,可嘴角却神经质地翘起。
“魏启,把赏银给送信的遗孀和儿女。”
“是。”
大殿里的人都走空了,只剩下龙椅上天子孤零零的身影。
“父皇啊,你当初若是没有老糊涂,你说这些事儿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,如今也不必让朕来了却了那些老臣的命。”
“爱才之心,朕也想有啊,可惜啊,时不待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