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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徽,诸事安好。

“子越。”有人走到林越身边,带起阵阵微风,道。

林越这才把依恋的目光收回来,转过头去,看着身旁带着方巾的书生,还有些晃神,行礼说:“先生。”

戴着方巾的书生看到林越的模样,微皱了皱眉,语气淡淡地说:“子越,该放时放,切不可魔怔。”

林越长舒一口气,弯腰作揖:“多谢先生指点,今日见故人方晓得,原来一直缠着我的,是我的执念,从来不是任何一个人。”

“现在如何?”带着方巾的年轻人鬓角落下发丝,眉目清朗,就像山间溪流般清澈舒心,他轻轻抬起眼睛看向林越,问。

“先生,我很开心。”林越释然地笑了起来,“我们走回了最开始的地方。”

他最怀念的从前。

“先生,学宫今日可还有讲学,在下还想去听听。”林越抚了抚衣袖。

戴着方巾的书生抬手按了按,眉目柔和:“晚膳后,学宫静候子越前来。”

林越派人送书生回去了,便站在城门下,嘴角含着笑。

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许清徽为什么对他越来越疏远,只是他没有去解释,因为他不敢保证,在好友问他的时候,自己真的没有一分一毫其他想法。

许清徽怕他,对他失望也是自然。

他对许清徽一直有执念,不想放开,又不敢说清楚,许清徽嫁给沈岱清之后,这个执念也越发缠人。

直到方才,他听到马车里许清徽的回应,一轻一重地叩着,好像带着他回到了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