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晁挥手让丫鬟退下。
“迟小姐,昨晚休息的可好?”
迟椿点头,是挺好,一觉睡过去,什么时候到达邳州的都不知道。
“这儿……是你家啊?”
严晁颔首,还不忘客客气气说句套话:“鄙府简陋,和迟家肯定是比不得的,还请小姐将就一下,在邳州这段日子,先住严府。”
迟椿懒得和他再搞那些场面话互吹,只是认识那么久了,她都不知道,严晁祖籍竟在邳州,是邳州人士。
“叨扰贵府,要不严校尉引路,我先去拜见令尊?”这句不是客套,是规矩。
反倒是严晁摆摆手,说晚些时候再去也不迟。
迟椿刚想反驳,严晁先开口。
“况且我父亲现在也不在府中,倒是你,迟小姐,我想有件更重要的事儿,需要你亲自去一趟。”
迟椿问:“什么事儿?”
从刚看到严晁就感觉少了点什么,脑袋中灵光一闪,她想起来了。
“对了,岑故呢,怎么没见他人?”
严晁暗喜,终于想起来了,看来大人在迟小姐这儿还并非全然无分量。
“大人正在‘别故兮辞’,我这就带姑娘过去。”
等等。
这个名字有些耳熟。
好像不久前才听到过,如果没记错的话……
迟椿问:“我们是何时赶到邳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