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楠的脑海中突然浮现起，之前沈慕宸在办公室里面给她看到一叠文件，难道这件事情还能有转机？

“主管，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？”办公室中，顾楠放下了手边的工作，将沈裴叫了过来。

看着沈裴走进来，顾楠心中感慨了一番，以前都是沈裴叫她过去的，现在换成她了，这种感觉还真的蛮不错的。

“您客气了，总监，如果您有什么问题的话直接问就好了。”沈裴很是礼貌的站在那里，低着头，表面上看上去是礼貌，但是顾楠却知道，沈裴只是不敢看她。

这种表现，让顾楠越看越别扭，以前她一直将沈裴当成是一个敬重的前辈，现在两个人的关系突然变得这么尴尬，她心里面很不舒服。

“主管，你不用跟我客气。”顾楠笑了笑，心中盘算着自己要怎么问，沈裴才会愿意说，并且不会骗她。

“应该的。”沈裴笑着点点头。

“主管，你是不是对我当上总监位子很不满啊？”顾楠似笑非笑的看着沈裴，她不打算用之前的态度问沈裴，她知道要是那样问的话，沈裴肯定什么都不会说的。

“总监你哪里的话，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？”沈裴似是紧张了起来，脑袋低的更低了。

顾楠的眼睛眯了起来，这是被发现了之后的害怕吗？难道他真的还做了什么别的事情，是她不知道的？

“主管，你现在还在为总经理工作吗？”顾楠这句话问的很有水平，一语双关，一个意思是沈裴是不是还在为修一做事，另一个意思是沈裴为修一工作。

不管怎么说，这个意思都是在说，沈裴已经直接将修一当做公司中的第一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