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白痛苦难忍却仍旧寒着双眸,警惕地看着来人,是敌还是友,沉默片刻后,君白咬着牙道:“这由不得你管。”
“可我偏偏就爱多管闲事。”来人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状,上下扫视了君白一番,被打成这样,真是可惜了这好皮囊。
君白忍住疼痛一字一顿道,“你是谁?”
“炎樱。”来人并不犹豫、隐瞒。
君白不再问话,冷汗从他的额上滴落。
来人也不再说什么,只是将右手伸进怀中。再拿出时,君白已是神色大变,这张冷漠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其他的表情。
果然是他,云成。炎樱更加确信了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君白焦急道,俨然忘记自己全身病痛。
炎樱看着手中的月见石,眼神有些迷离,“受人之托。”
“是月儿让你来找我的。”
“月儿……”炎樱顿了顿,“是。”
君白的嘴角弯出一丝喜悦的笑容,“她还记得我。”
“不,她不记得你了。”炎樱将月见石握在了掌心,月见石的光芒霎时不见了,“因为她在十年前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