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流见她点头了,突然又精神了起来,脸上再次浮出笑容,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卞卿落见他突然的转变,心中一惊,顿时明白了几分,原来刚才他在演戏。可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卖。现在只有这样办了,无论那风流的理由多好,她都要说不好。
风流嘴角一扬,“贵府刚被来无影偷盗了玉箫,而我,也差点被来无影给害死,既然大家都是受害者,那就应该同病相怜。”
“被来无影害得人有很多,像你这么说,我卞府难道要让所有被来无影偷过东西的人,都住到我家来?”卞卿落喜上心头,这也算理由。
熟料风流不紧不慢道,“正因为同病相怜,所以,若你们怜我,让我住进贵府,我也会怜你们,把来无影的长相告诉你们。这样一来,这来无影不就好找一些了吗?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来无影的长相?”卞卿落惊道,这来无影,向来来无影,去无踪,而风流,怎么会知道来无影长什么样。
风流眼中含着笑,“当然知道,这来无影和我可是有很多过节呢!”香满楼中,害得他风流连酒都没得喝。卞府地牢中,又想毒死他。而他风流,不过在承德王的别院中,不小心让他这个梁上君子被人发现罢了。可恶,有机会,定要让那来无影尝点苦头。
“我为什么要信你?”
风流继续笑着,“你只要派个好画师,我便将那来无影的长相描述出来。到时,你们可以命人拿着这画去找来无影。”
“哈,你在说笑吗?这来无影的易容术你也见识过了,你怎么会知道你描述的定是那来无影的真样貌,而不是易容后的他。”
“我有十成把握,我看到的是来无影的真样貌。”风流自信道。当日在香满楼,这施店主居然拿出“玲珑醉”招待来无影,而且来无影也自称晚辈,说明他们关系匪浅,这来无影来见自己的前辈,还会不以真面目示人吗?当然不。况且这世间无人知道来无影长什么样,他可以明目张胆地以真面目出现在各个地方。因为,不会有人知道,他就是来无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