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昼暗叫不好,居然一直处于劣势,如今看来,自己根本就没有取胜的机会。君昼吃力地挡住了袭来的叶子,额上的汗珠已经滚落下来。一些叶子乘虚而入,在君昼身上划出无数道伤口。
岂料风流毫不松懈,趁胜追击,“试试这招,‘谁把钿筝移玉柱,穿帘海燕双飞去’。”风流喊着,趁玄星不备,抽出他头上挽发的两只发簪,顿时,玄星黑亮的及腰长发,披散开来,随风乱舞,在空中划出曼妙的弧度。
玄星正要发怒,只见风流朝他甜甜一笑,也就怒气全消了。
两只发簪毫不留情地击向君昼,君昼以祭月剑挡住发簪。怎料发簪如重千斤,君昼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断肠片片飞红,都无人管,更谁劝、啼莺声住?”风流笑着,话语之中,却是杀气重重。
风流刚想出最后一击,怎料不远处,传来一声“手下留人。”
帷灯匣剑
“娘,你怎么来了。”风流一脸惊讶。
舞惜颜一脸痛惜,但是却不是对着风流,而是对着君昼,突然,舞惜颜跪倒在地,哭道,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“母后。”“娘。”玄星和风流同时喊了出来,为何,要向君昼下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