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决定,我要嫁给她。”非寒一脸正儿八经的表情,还挺像回事,可是这话说的,简直让人哭笑不得。
这番豪言壮语,差点让醉宇溟下巴跌地,“你——要——嫁——给——她?”
非寒神情泠然,“是,爹,所以,你要救她。”
醉宇溟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让自己清醒了一些,“寒儿,不是嫁给她,而是娶她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非寒回道。
“这可不一样。”醉宇溟摇摇头,想要好好对儿子说明一番。
醉宇溟刚要开始解释,谁料非寒嘴中迸出两个字,“啰唆。”
醉宇溟嘴角抽搐了几下,只能转移话题道,“寒儿,你才五岁,怎么就想着娶妻了呢?”
醉非寒斜睨了一眼他那老顽童一样的爹,眼光甚是凌厉,丝毫不见五岁孩子应有的顽劣,而是冷静,出奇的冷静,“爹,你觉得我像五岁吗?”
醉宇溟无话可说。
醉宇溟有子如此,只能说他教育失败。明明三十五岁的人了,有时候却像个孩子一般,或者应该说是个怨妇,喜欢一哭二闹三上吊。有爹如斯,也难怪非寒会这么早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