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出租车开到了伊藤酒店。
玥嫕猛然吸了一口气,提提精神。
大步迈进去了。
上次来过一次,所以找到唳翼的套房并不难。
门竟然是虚掩的。
玥嫕有些好奇,轻轻推了门走进去。
不对,一定不对。
酒杯横七竖八地倒在茶几上,酒渍像血一样,斑驳地洒在地上。一件件衣服凌乱地丢弃在地上。
看着这些衣服,玥嫕几近晕眩。
除了她熟悉的唳翼的西服,还有那猩红色的文胸在地上刺痛了玥嫕的双眼。
玥嫕,身体不听使唤,麻木地往卧室走。她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自己的掌心。
记得在18岁生日那年,就是因为在易遥哥哥家,无意看到了易叔叔和易阿姨在做运动,无意中看到了易叔叔背上的疤,才揭开了这一系列的悲剧。这一次,又一个悲剧要开始了吗?
眼前看不见人的面孔,那一团雪白的身体模糊了视线,隐约中女人雪背上的红花在不断的晃动,那一声声的嘶吼和低吟充斥着玥嫕的大脑,多希望这是一个梦啊。
我们忘却伤痛重新开始的
可是,现在那句“这一次我们永不分开!”好像一个肮脏的灵魂,调笑着全是谎言的过往!
原来,我,原玥嫕是一个白痴。
原来,你,唳翼从来就没有原谅我
捉弄我,这么让你快乐。
你是不是以为你可以肆意践踏我的尊严
你是不是以为你可以随意划伤我的心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