晗珠盯着自己帽沿上的兔毛,突然发现有几根被火花给烧焦了,这么顺着一想,晗珠就想到了罪魁祸首。
就是季暮舒之前,突然一出现,然后把他的那根烟火棒拿得离她的帽沿近了些,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的烟火棒的火花,把兔毛给烧焦了好几根。
“季暮舒,你赔我披风上的小兔毛。”
季暮舒一下没反应过来:“啊?什么?”
晗珠站定不走了,她转身,对着季暮舒,她把帽沿上的兔毛吹了吹,那烧焦的一小撮就尤其明显地翘了起来。
那一小撮烧焦的兔毛被晗珠吹得一翘一翘的,季暮舒突然觉得有些好玩,他走过去把那烧焦的一小撮给拔了下来。
晗珠:“???”
“你爪子怎么那么痒?”
“烧焦的在上面不太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
季暮舒今晚把晗珠气了几下好的,晗珠已经逐渐懒得搭理他了。
但是晗珠也发现了,季暮舒还是之前的季暮舒,还是她的那个“哥哥”。
说到烟火棒,晗珠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:“季暮舒,你一开始的那根烟火棒,哪儿来的啊?”
刚才这么一下,季暮舒的手心就直接被那个护套握出汗了,他体内火气重,其实一般不太常用这些东西。
面对晗珠的提问,他只是淡淡地回应:“地上捡的一根。”
“……”
好吧,就不该抱有太大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