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有些暗了,晗珠带着春分便走回了自己的院子,这次进宫十三倒是不能带进来,所以身边的贴身人也就只有春分了。
主屋内,院内的丫鬟点上了好几盏烛灯,亮堂得跟在淮州时一样,以前在淮州的时候,季暮舒总是晚上还要处理一些公务,特别是刚入职的那阵他还要没日没夜地抓紧时间画着闸道的工图。
所以当时在淮州的主屋里,烛灯就点的格外的多,屋内也是格外得亮堂。
今天知锦提起了淮州,这倒是让晗珠回想起了淮州的那阵。
那阵,她总是喜欢调侃季暮舒。
她每夜都守着季暮舒画图,琢磨水利:“夫君,咱们一起相处那么久了,怎么还见我脸红啊?”
之前他说想要她招他为驸马,她便无事的时候叫“夫君”调侃。
“烛火烧得旺了些。”季暮舒不咸不淡地回应着。
晗珠继续靠近:“夫君,那你也让我也脸红一下呗?”
“放肆!”
此话一出,晗珠发现他的脸更红了。
回忆被打断,春分走上前灭了几盏灯,眼前的光亮瞬间骤减,春分走了过来解释道:“殿下是准备歇息吗?奴婢帮您吹灭了几盏灯。”
“无妨。”
她又不需要处理公务,自然是用不上那么多烛灯的。
晗珠向窗外看去,雾蓝的天空中,竟然不知道何时出现了几只秋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