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们目前是合作关系。”伦道夫回答, “毕竟我们都是离疯狂最近的那批人。”
“盟友?”
“差不多。”伦道夫补充,“偏执狂盟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为了人类的存续不惜一切。在整体人类面前,个人的生命被牺牲是合理的。每次面对封印物的时候,他们对人员的消耗都让人震惊。”伦道夫耸肩,“而且他们还排斥一切非人的, 可能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类封印物?”
他还开了个玩笑, “现在这样时髦一点,应该叫,种族歧视?”
他大概在伦道夫这里呆了一周时间, 每天就和伦道夫在一起闲聊。艾伦问伦道夫万一他真的被污染了怎么办,伦道夫笑嘻嘻地抬起手,对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回到纽约,艾伦就开始了他的霉运生涯。
其实私家侦探这一行本来生意就不太好,加上倒霉,艾伦的小事务所更是雪上加霜。
他实在是倒霉,自从回来开始就没有生意,事务所的租金成本让财政入不敷出,好不容易有个捉奸的委托,还不幸被富婆骚扰,间接导致了他唯一的助手离职。
现在好了,前台美女也离开了,事务所就剩他一个人。
艾伦做完卫生,疲惫的摊在沙发上,长叹一口气。
他掏出手机,他发了一条短信。
那是给一个猎头的,做他们这行的,总要有哪里有好生意的消息来源,这个猎头就是负责中间牵线和买卖消息的。
他在短信里讲了自己目前的窘迫,恳请对方帮他多多关注目前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