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月接:“你发烧了,当然睡不好。”
韩皓没吭声,只有他知道不是这个原因,因为他梦到她了。
是一个男孩青涩时期会做的梦。
许月把他扶到诊所里,丢下他进去,喊了声徐伯伯。
但是里面没人,她找了一圈还是没见人。
她回来站到他身边,说:“等会吧,可能徐伯伯有事儿出去了。”
韩皓低着头,模样颓废。
平时他都很有活力,现在却是像生病了的狗狗一样,脑袋耸拉着。
许月问:“早上你来的时候没发现自己不舒服吗?”
韩皓扭扭头,回:“发现了,没在意。”
“你爸你妈呢,就没发现你脸色不对?”
“他们都忙。”韩皓一笔带过。
静默。
突然许月伸手摸到了韩皓的额头,她的手很凉,韩皓感觉很舒服,他垂着眼静静地让她摸了会,然后那只手离开,额上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离开,韩皓没动。
许月说:“还是很烫。”
“你热吗?”她问。
韩皓嗯了声。
许月走近去拿了一个小本子出来给他扇风,“这样会不会凉快点?”
“组长,你真好。”
陪他看病,还时刻照顾他。
许月脸红,安静地给他扇风。
韩皓挪了点位置给她,“别站着了,你也坐。”
许月正想坐,右边走廊传来脚步声,徐伯伯咳嗽了声出来,许月立马转头,说:“徐伯伯你回来啦!”
“许丫头,你怎么过来了,现在这个点不是应该在上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