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父亲：“她”

陈染：“附一院吗？我现在过去。”

陈染穿上衣服就向医院奔去，在精神科的通道里，陈染看到了一个熟悉却比之前消瘦的背影，他蹲在地上，双手抱着头埋于膝间，陈染第一次知道，一米八的人缩起来之后，原来只有那么一点。

陈染走上前去，蹲在地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叔叔”

笑笑父亲抬起头，眼睛红肿，像是刚哭过一样，“陈染，你来了？”

陈染扶他起来，把他安置在椅子上，从袋子里拿出刚刚买的豆浆和煎饼，“叔叔，吃点东西。”

笑笑父亲结果食物，整个人靠在椅子上，“谢谢。”

陈染试探的问道，“所以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笑笑父亲：“她又割腕了。”

“什么，之前不是已经好了，我上次去找她的时候，她还认出我来了。”

笑笑父亲：“你去看她那次，是她状态最好的时候，其实，过去半年，她已经割过三次了，医生说以后还会这样，但频率可能会减少，我一直都没和你说。”

陈染：“我想进去看看她。”

笑笑父亲：“好，医生给了她安定，她刚刚睡着。”

陈染进门就看到了笑笑放在被子外面的手，一只手包着纱布，另一只手的手腕处多了两条歪歪扭扭的伤疤，陈染蹲在地上，抚摸着这几条伤疤，隐忍的哭着，她突然站了起来，往外走着，说了人生中第一句脏话，“d，我t杀了他，我t要杀了他。”

第39章 与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