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“不会后悔么?”池隋又问道。
谢瑶确是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,她只能艰难的嗯了一声,就这一声嗯瞬间侵蚀了池隋的理智。
池隋将谢瑶带到附近的宾馆,将她放在床上,谢瑶的手不曾离开过池隋的脖子,她环着池隋,重复之前的话,“咬我。”
谢瑶已经受不了了,池隋轻轻拨开谢瑶的衣襟,少女的身上薄荷味很重,配合着房间内早就被池隋新雪覆盖的信息素柔和在一起,池隋舔舐着谢瑶的腺体,手在不断安抚少女的情绪。
“嘶……”谢瑶闷哼着,池隋的牙已经陷入她的腺体,一股子清冷的新雪融入她的身体,与薄荷纠缠,谢瑶的身体在颤抖,环着池隋的手在不断用力,她的指甲在池隋脖子上留下抓痕,有些血色。
谢瑶的手从用力到脱力,然后她在池隋怀里慢慢失去意识。
许久,池隋松开了口,早在很久之前标记就完成了,是他贪心,想多留一点自己的味道在她身上。
池隋看着床上失去意识的谢瑶,有想烦躁,莫名地还有些满足感,他知道现在应该送谢瑶去医院的,但是他内心的恶念在告诉他他还想再看看谢瑶,要不然以后可能就见不到了,可是谢瑶腺体上的咬痕和血渍彰显着他的□□,仿佛在嘲讽着说,你看,这就是你所谓的对自己有信心,可以控制住自己么?烦躁。
理智在慢慢回笼,池隋脱下外套包裹着谢瑶,便去了医院,医生看见这种情况,心神领会地在池隋的注视下帮谢瑶处理好伤口,检查了身体的外伤,没好气地瞪着池隋,感慨现在的小年轻太会玩了,也可怜女孩被这样残忍对待,显然他以为是池隋对谢瑶施暴了。
池家和谢家接到消息便立马赶到了医院,并且立马为谢瑶办理了转院手续。这么大的阵仗,刚刚为谢瑶处理伤口的医生也是惊呆了,在给谢太太说明谢瑶情况的时候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