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县令听完她的话,脸上古怪神色愈重,看了眼不远处冷着脸的周沛,又将视线投向她,惊疑的开口,“他为什么要杀你?”
“还不是为了卫桑桑那贱丫头,一个月前,我在镇上花了全部家当买了些番邦种子带回去种,谁知一个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了,为此我是找了又找,却始终寻不到踪迹。近日我才听说卫桑桑不知从哪弄来了种子,正和我买的一般无二,这才带着人来卫家村质问。”
“才说两句,卫桑桑就矢口否认,她那姘/头还直接动起手来,大人呐,要不是你来的正是时候,老婆子就见不到您了。”
陈县令还未开口,站在一旁的卫旬却忍不下去了,顿时瞪着眼睛怒道,“胡说八道什么!证据呢?你凭什么说桑丫头偷拿了你的种子?”
“证据?我当然有。”
李婆子看向周沛身后的那人,扬声道,“桑丫头,你敢不敢与我对峙?”
“有何不敢?”
卫桑桑缓步从周沛身后走出,看着眼中满是算计的李婆子,认真道,“我从前没和你说过一句话吗?”
“说,说什么?”李婆子被她清冷视线逼得一退。
“我说过,从今以后,不要让我再瞧见你,否则后果自负!”
李婆子被她唬住,一时之间竟没再开口。
“什么后果!卫桑桑,你现在当着大人的面都在威胁李婆子,可知你在人后的嘴脸。”
李彦民快步走上来,看着身后的人,暗骂李婆子蠢货,就这么几句话就被那个丫头片子吓住了。
陈县令咳了一声,又看向李彦民,眯着眼道,“你又是谁?”话音刚落,陈县令身后一人就靠近他,低声说了李彦民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