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县做药材生意的人不少,但真正做大的人一个都没有,他们都很依赖商会,除了零散小生意,大单全都靠商会找上门。
“这样可不行,九娃,以后你负责跑路,到时候多请点人,医院、诊所、乡村赤脚大夫,一个都不放过。”
林止风可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,哪怕有欧会长这层关系,生意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“好!”白九娃连连点头,一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神情。
两人在市场转到下午两点,终于找到一家合适的门店,老板急着去外地抱孙子,愿意连店带货一起租给她。
林止风借故让白九娃去买两瓶汽水,趁机和老板敲定了一年一千二的价格,一手交钱,一手交书面契约和钥匙。
等白九娃回来的时候,老板都已经走了。
“敲定了?”白九娃一脸震惊,“你哪儿来的钱啊?”
“老板说可以先给三个月,以后的慢慢给,我把最后一点钱都给出去了。”林止风面不改色心不跳,忽悠白九娃跟忽悠小孩一样容易。
“运气太好了吧!”白九娃果然双眼冒光,毫不怀疑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。
林止风心里念头一转,找系统要了一张吐真符,一张修改记忆符贴在他身上。
“你前世是怎么死的?”这个问题让她好奇了好一阵,今天逮着机会,终于能问清楚了。
白九娃双眼无神,坐在店里的小板凳上讲述起前世最后的一段人生。
“我铆足劲赚钱,想为小菊姐讨回一个公道,让林家人付出应有的代价,可是林卫国却去了县政府上班,还娶了书记的女儿。”
白九娃一直认定肖小菊是冤枉的,她不可能和马光棍搅在一起,更不会做出背叛婚姻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