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把五张口供放在桌上,瞪了孙耀民一眼才离开。

“呜呜呜,他们陷害我,都是胡说八道!”孙耀民哭得撕心裂肺,恨透了那几个酒肉朋友,平时没少给他们花钱,居然半点事都经不住!

这下完了。孙耀民浑身发冷,感觉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,甚至开始天马行空地想起,当年是不是没给撞死的那两人上够香

一个小时后,满脸惊惶的秦云香被带到治安局,经过短暂审问,她哭着承认了包庇儿子、帮忙毁灭犯罪证据等事实。

得知自己不能离开,秦云香要求给亲人打个电话,这个要求并不违反规定,她双手颤抖着来到电话前,拨通了远在首都的孙国勇的电话。

“喂,谁啊!”孙国勇中午刚给林止风下过跪,气得差点犯心脏病,这会儿好不容易劝着不听话的孙子睡着,还没来得及闭眼,手机又响起来。

看到是陌生号码,孙国勇的语气有点不耐烦。

秦云香不敢像平时要钱时那么撒娇,哭唧唧地喊了一声“国勇”,随后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
孙国勇听得心惊,翻身从床上坐起,心跳快得跟兔子飞奔一样。

“那耀民现在怎么样了?治安局说没说怎么判?”

“我、我不知道国勇,你能不能回来一趟。我们的房子快拆迁了,你帮着处理一下,拿着钱帮我们想想办法呀!”

孙国勇眼神复杂,沉声“嗯”了一声算作回复,然而老情人的哭求和叮嘱,他一句都没再听进去。

拆迁啊,那可是大好事!孙国勇脑子里的念头又是一个急转,撞死两个人,逃逸加毁灭证据,这肯定是死刑,秦云香再一坐牢,那拆迁款

“国勇,你听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