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说几句吧你!”孙宝珠忍着烦躁再刷了三千的卡,不断安慰自己舍小套大,比起家里的所有财产,三千块钱不算什么。

两人回到桌上,林止风又冲打包好的菜和酒努了努嘴:“拎着走吧,一会儿顺便去一趟大桥洞,你俩把这些拿给流浪的人。”

县里有座大桥下住着不少流浪者,男女老少都有,有的是无家可归,也有一些是精神出了问题,有家也偏要跑来睡桥洞。

孙宝珠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名品高跟鞋,身上面料裁剪都很完美的高级套装,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厌恶。

要不是百万遗产像根胡萝卜似的,挂在绳上在前面引她前行,她真的想撂挑子不干了。

孙家父女俩苦哈哈地出了钱、出了力,一路沉默着来到桥洞下,在林止风的灼灼目光下,把菜和酒分给流浪者。

两人走到律所附近还觉得浑身发痒,像有跳蚤混进了头发和衣服里。

戴着金边眼镜的律师逐条读出遗嘱时,孙宝珠都还无法集中精神,只想快点搞定了回去洗个澡。

“本人(孙国勇)及本人(牛玉兰),去世后将以上所有财产捐给慈善机构,如夫妻双方有一人亡故,以上遗产由另一方全部继承”

林止风满意地点着头,顺带用神魂力量影响着孙家父女俩的心神。

在他们听来,律师宣读的内容是把遗产全部留给赵宜蓓,在赵宜蓓成年前由孙宝珠代为管理。

孙宝珠浑身痒得难受,还散发出一种令她想吐的恶心臭味,听到遗嘱没有问题,赶紧催促着父母签了字。

林止风和孙国勇一起签字按下手印,再写了一份申明,表示以前的那一份遗嘱无效,这一份才是真实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