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兮这才回过神来,仰着俏脸,冲他埋怨:“我这个月的账本还没看呢,都怪你!”
她以往每天都会过目一遍各个地区送来的账本,自从来到京城后,自己就颓废了,果然是男□□人!
韩帧那双丹凤眸仍是噙着笑意,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她的鼻梁:“唤人送进宫就是,何必如此拼搏,像兮兮这么大的女子还在上学堂呢。”
唐兮听闻他如此说,微敛着眉,嘟着唇不赞同道:“开酒楼本就是我毕生的梦想,小小学堂如何能困得住我,何况别的女子是别的女子,我便是我,难道你嫌弃我不成!”
见唐兮还一本正经的模样说着,韩帧眉宇间尽是笑意,语气轻声道:“不嫌弃,兮兮为何会如此想?”
他如何都没想到唐兮居然会这么说,也不知道那小脑袋里装的是稀奇古怪的想法。
唐兮登时眉开眼笑,整张俏脸笑颜如花,嗫喏着声,傲娇又可人:“就这么想,你奈我何?”
他浅浅摇头,眉目淡淡:“不能如何,但往后兮兮要是胆敢再胡思乱想,就惩罚你。”
唐兮随即瞪直了眼,一副不可置信模样,咬着唇,:“你这是不可理喻,凭什么惩罚我,一条也不准!”
她这分明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典例。
韩帧眉眼微顿,习惯性的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耳垂,玩味的挑眉睨她:“前提是兮兮不胡思乱想。”
“胡思乱想还要惩罚,你这简直就是歪理,我不服。”
唐兮昂首挺胸的紧盯着他,即使他长得好看,说的歪理也不能叫人信服!
韩帧好笑摇摇头,不再跟她口舌之争,毕竟到最后恼的人还是她自己,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