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惠馨想了一回,倒觉得对,先不说陶氏会如何,云泽的功课却不能耽误,原先何云泽的先生是府中的一个幕僚,今天告老回乡了,现在学习全靠何云泽自觉,再耽误下去,恐怕会落别人一大截。好在小孩子启蒙也不用多大的学问,何惠馨倒是可以升任的。
而陶氏回到正院后,看着儿子冷冷清清的屋子,眼泪又下来了。
飞柳劝道:“夫人别哭了,何家的男孩子都是五岁挪到外院的,咱们小少爷也不能例外不是?”
陶氏擦擦眼泪说:“难道我是因为这个?让云泽挪出去也是好事,我虽然不舍得,也不能拦着。我是气他们这么多年了,都没有把我当做一家人,一有事一家子都指责我一个,难道小姑子的事情怨我吗?她自己做出这样的丑事,倒赖我说了!”
飞柳劝道:“这都是老爷子定的事情,夫人您就别管了,您就好好教养小少爷,管好这个家,别人还能把你怎么样?再说了,姑奶奶不过是暂时住在家里,难道真的一辈子不嫁人了?”这件事,谁着急谁就落了下乘。
陶氏哭归哭,儿子的东西还是要准备的,夫君下了死命令,总不能让儿子到外院后吃不好睡不好。
飞柳劝了好几遍都劝不住,只好由着她去了。
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,陶氏的两只眼睛肿的像烂核桃一样。
其他人也不说什么,好像昨天的争吵像没发生一样。
等人都走了,何惠馨带着何云泽去了花园里一处房子,准备在那里上课。她没发去外院,何云泽也不好总去姐姐的院子里,只好折中选择了这里。而且这里邻着小湖,就算是最炎热的夏天,这里也都凉凉爽爽的。
何云泽已经读过《三字经》《弟子规》这类启蒙书了,但是字写的还是歪歪扭扭的,何惠馨也没着急将新课,先教他写字,等字写的差不多了,再将新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