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两个一个人教,一个人学,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。
忠叔踩着点去了养正书塾,在书塾门口接过了韩春江记下的笔记。送来的时候,忠叔说:“韩少爷说了,想跟徐少爷来府里探望小姐呢,被我拦住了,可他们好像更着急了,我怕要是他们自己上门了,小姐的身份就露馅了。”
这些年,何云旗隐藏地好,别人也只以为她长得偏女相,所以也没有人怀疑,这要是真上门了,又不能拒之门外,一时间让何云旗愁的挠头。当初让忠叔借笔记的时候,跟人说的口径是突发疾病,若是不让他们进门,他们恐怕会更担心。
“这有何难,你给他们写个信报个平安就是了。”何惠馨建议。
何云旗一拍脑门:“看我这猪脑子,我这就写去。”
何惠馨拦住她:“你怎么说风就是雨的,马上就要吃晚饭了,等吃完了饭你再写不迟。”
何云旗想想也是,就让忠叔明天一大早过来拿信。
在饭桌上,何明哲看着何云旗兄妹两个,似笑非笑。
何云旗被看得有些发毛,问:“父亲,你这么看着我们做什么,我先说啊,我今天乖乖在家里待着呢,什么都没做,不信你问姑姑!”
何明哲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:“我还没问你,你着什么急。昨天陶弼在自家巷子里被人打了,乖女儿你来说说,这事儿是谁干的?”
何云旗面不改色:“还能有谁,肯定是他得罪了人,人家才要伸手报复他,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