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一看事情不妙,就开始顺手牵羊,然后裹带着东西逃跑了。陶府的下人大部分都是雇佣的,就算是被查到了死不承认就是了,只有少数几个是有卖身契的,不过这几个也有裹了家产私自逃跑了的。
谁能想到,前些天还大宴宾客的人家,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败落了。
陶氏能在何家轻巧地管起家来,一大原因就是何家的下人都是世仆,前边又有翟氏的调教,所以并不敢欺生,肯陶家的下人就没有那么好管了,陶氏呵斥了这个,那个又抱着东西跑了,到最后她索性甩手不管了。
等回到屋子里,看见林氏还在哭嚎,陶氏眉头皱的死紧,“妈,您要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,现在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!”
林氏摸一把鼻涕:“什么身份?我现在什么身份都没有了!”
陶氏烦躁不已:“当初你们做这件事的时候就要考虑到后果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!”
林氏一听,跳起来一巴掌扇在陶氏脸上:“你娘家败落了,你不说帮着点儿,还敢落井下石,我今天就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死丫头!”
陶氏急忙往后退了一步:“妈,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,都是你们咎由自取!要我说,也不不必如此,我们乡下老家还有田地,你们手里还有钱,回去做富家翁并不比现在差。”
对于一心想有诰命的人来说,罢官一事跟要了她的命一样,她如何能受得了,林氏还要扑过来打,陶氏急忙说:“妈,你快看看去,下人们要将家里的东西都搬光了。”
林氏一听,果然不再找她的事情,而是怒气冲冲地出去跟下人们斗智斗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