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来,孙夫人热情地说笑着,何云旗一直端着端庄的样子,不冷不热的。
等进了警醒堂,孙夫人见到博古架上放着的花瓶还有墙上挂的书画,不由地叹道:“大小姐的屋子布置的真不错,倒是跟裕山的风格有些像。”
何云旗笑笑不接话,心中却在咆哮:你老人家倒是是夸我,还是夸你自己的儿子啊!
等秋香奉上茶,孙夫人就对秋香说:“我跟你家大小姐有私房话要说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秋香和书墨却站着不动,还是何云旗吩咐: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孙夫人一阵脸红,她在孙家颐指气使惯了,一时将在自己的架子拿了出来。
何云旗似乎没有看到她的脸色,问:“孙夫人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?”
孙夫人为难地说:“原本这件事不应该是你操心的,可终究这件事也跟你有关系,所以我就厚着脸皮来找你了。”
何云旗心说,你要真觉得不该我操心,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了。
见何云旗不吭声,孙夫人只好厚着脸皮说:“你我家老爷的事情,他岁数大了,这次要是补不到好缺,以后在仕途上了就难了。以后你是要嫁到咱家的,要是你公爹以后是个白身,你的脸上也不好看不是。”
何云旗问:“那孙夫人打算让我怎么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