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汇通心说,你在人家姑娘闺房里可没有低声下气的,软硬兼施,连敲带打的。
自从孙夫人回到杭州这几天没少出门,但以往还能说上话的人家,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,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是什么意思了,也就何家还将他们当做正经的客人。
在别人那里受了气,就想找补回来,何云旗既是小辈又有一层婆媳关系,所以敲打起来格外顺手。谁知道这可不是任人踩踏的小草,而是一朵扎手的玫瑰花,没把花拍烂,倒是把自己的手扎的生疼。
“谁知道这个小娼?妇如此伶牙俐齿,一时间着了她的道了。”孙夫人咒骂不休,只恨不得立即让何云旗嫁进来,她好摆一摆婆婆的谱,好好磋磨磋磨儿媳妇。
孙汇通揉揉被拧疼的胳膊,说:“我们走之前何家就想退婚,现在又正式提了出来,恐怕他们是铁了心的要退婚了,要不我们就退了吧?”
孙夫人又是一巴掌拍过去:“胡说什么呢!我们现在就只有何家这一个门路,要是退了亲我们哪里再找人给我们走关系?”
“可,明显何家不想再跟我们打交道啊。”
孙夫人冷哼一声:“他们是女方我们是男方,只要我们一直拖着,他们就拿我们没有办法。”
孙汇通不认为何家会再拖下去,但胳膊已经挨了两下,索性闭了嘴什么都没说。
何家人等了三天,孙家一点儿消息都没有。
何明哲叹道:“以前觉得孙大人为人老实,可这老实过头了。”
何云旗说:“这不是老实,这是无作为,若真是个男人,就应该将事情担起来,而不是让孙夫人出来胡搅蛮缠。”
被评价为胡搅蛮缠的孙夫人如今在家正洋洋得意,“我就说吧,只要我们拖着,他们能拿我们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