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云旗奇道:“谁啊这是?”
“客人看着三十岁左右,只带了一个随从,不过看着两人挺有气势,不像是寻常人。”
何云旗更狐疑了,进了大厅一看,竟然是欧阳厚仪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欧阳厚仪道:“既然知道何伯父今天的生日,我不上门的话,就太不礼貌了,所以不请自来,给何伯父祝寿。”
何云旗道:“那就多谢你了,我父亲还没回来,你先等一等吧。”
不一会儿何明哲也回来了,一进来看见欧阳厚仪,诧异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柳副官心说,果然是亲父女,连问的话都一样。
这边,欧阳厚仪也将昨天的事情解释了一遍,当然,事情的经过与事实略有出入。
何明哲听完,笑着说:“原来如此,你日理万机还记得这种小事,多谢多谢。若是不嫌弃,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。”
欧阳厚仪从善如流,坐在何明哲的下首寒暄。
何云旗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你们两个以前很熟?”
何明哲不想让女儿知道太多官场的事情,含糊地说:“在北京的时候有过几面之缘。”
何云旗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