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厚仪望着外边盛开的白梅,“正如你所想。”
何云旌脸色一变,怒气蹭得就窜到了头顶,“你应该都清楚,我们身出的环境有多恶劣,为什么要将我妹妹牵扯进来。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妹妹可以平平安安的,什么荣华富贵都不重要。你若真喜欢我妹妹,就不要祸害了我妹妹。”
欧阳厚仪用眼皮子撩了他一眼,“你不也一样。”
何云旌一噎,反驳道:“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我们都是一样的。不过我们之间最大的差距就是,我有能力保护她,而你没有。”
“你能永远保护她吗?”
欧阳厚仪斩钉截铁地说:“我能。”
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。
何云旌竟然无言以对。
两个男人站在门口,对峙良久。最后还是何云旌败下阵来,“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了,不过要是我妹妹不愿意,你不能强迫她。”
欧阳厚仪心中苦笑,这对父子对他说的话都一样,看来那个臭丫头性子是真倔。
不过他有信心。
“你还是从振华女校搬出来吧,我给你找个地方,别给云旗添麻烦。”
这句话说到何云旌心里了,他也不推辞,点点头表示谢意。
从都督府出来,还是柳副官带队,几个士兵将张习宇抬进一辆马车里,趁着残留的夜色,悄悄地走了。
天一亮,孟叔就回了何府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