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段时间里,杭州城里的谣言愈演愈烈,到了最后,竟然说何云旗与城中多名男子有私情,简直就是个淫?娃?荡?妇。
何明哲已经气得病倒了,连公署都去不了了,卧病在床养病。
“父亲,你这么气干什么,嘴长在别人身上,他们愿意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,难道因为别人的几句话,我们还不活了不成?人是为了自己活,又不是为了别人活。”
虽然何云旗话说的漂亮,但心中却隐隐担忧,这件事的影响比她想象的都严重,现在她一出门就有一群小痞子跟在后边污言秽语的,还堵在学校门口要见她。但见父亲都气倒了,她怎么敢将外边的事情跟他说?
何明哲喝完苦涩的药汁子,叹道:“你是没见过谣言杀人,它充斥在你出现的每一个地方,指指点点,污言秽语,让人连躲都没有地方躲。”
何云旗心说,现在已经是这种了,不过她内心强大,才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,放弃自己的生命的。
“好了,这件事我会摆平的,您就安安心心地养病吧。”
安抚好父亲,何云旗愁眉苦脸地跟书墨说:“书墨,你说我身上有什么可图的啊,怎么有人做这么大一个局搞我?”
这些天,书墨也替自家小姐着急,急的嘴上起了一溜的水泡,疼的她饭都吃不下去,这些天都瘦了一圈。
“大概是有人嫉妒大小姐,所以才不遗余力地诋毁小姐。而且,看手段应该是个女人。”
何云旗惊讶地看了她一眼,“行啊,有长进啊,都能看出是女人的手笔了。”这一点,她也跟江千山讨论过了,这只有女人才会有这种有毒又辣又折磨人的法子了。
书墨嗔了她一眼,“人家为小姐担心,小姐倒会取笑人家。”
何云旗笑道:“我这是真心真意地夸你啊。好了,你也不用担心,你家小姐我什么时候被打倒过。对了,你买了药了没有,这一嘴的水泡,多疼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