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不说话，眼神坚定。

“唉。”上一任长老叹口气，最终拿出一个小袋子给他，“这些药吃了，你就会丧失猫国子民的特殊嗅觉和部分能力，就是再也闻不到同类身上的味道，甚至……自己身上的味道也会没有。这种副作用是不可逆的，就是说你以后都没办法再恢复了。”

上一任长老有些不忍：“你知道这嗅觉，和味道，对我们猫国子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……”

他当然知道，猫国的子民一直都是靠着嗅觉和味道来认出同类，来记住自己的地盘的。如果这些都消失了，那就代表，他再也不会被猫国子民视为同类，再也不能在猫群中生活了。

“谢谢您。”他接过小袋子，语气决绝，“我不会后悔。”

——只要想到她曾经被那么残忍的对待，他的心就会被狠狠揪起来。

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，他都要让那个人，那个凶手付出代价！

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亮了，窗外的小鸟已经开始觅食。窗户边站着的少年从回忆里脱离出来，他回头看着桌子上玻璃瓶里放着的无色的液体，暗自握紧了拳头。

——那是他又改了方子的剧毒。

“上次被你侥幸逃脱，这次一定不会了！”

“早上好呀。”

池炎和小休刚走到池塘书店门口，就看到了提着一大兜零食的徐子豪朝着这边走过来，他上前拍了拍池炎的肩膀，又把手里的一大兜东西塞进小休手里，“小休，几天没见，你又漂亮了啊！”

“是么？哇，这是买给我的么，谢谢呀！”显然和夸自己变漂亮比起来，小休更喜欢袋子里的小零食。

池炎面无表情打开书店的门：“说吧，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要分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