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慕寒眉头拧成了疙瘩,偏头看她:“你这女人是不是找打?”明明很严厉的话,却说的百转千回的,安木槿笑了,笑意像从眼底绽放出来的温暖的花儿一样。
这样的女人,冷慕寒已经无从下手了,只能抱紧,紧紧的拥入怀中。
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相拥着,直到罗悦进门。
“别抱着,很危险的。”罗悦嗓子都哑了,这么多年的医生生涯早就把她锻炼的几乎铁石心肠了,并非心狠,而是作为医生必须保证时刻的冷静,面对生死要不慌乱。
可,她面对安木槿腹中胎儿的时候,心里都是自责。
冷慕寒有些不舍的放下安木槿,看罗悦:“怎么样?”
罗悦心有顾忌,忍不住看安木槿。
“不必隐瞒,说吧。”冷慕寒握着安木槿的手,目光温柔的望着她苍白的小脸,勾了唇角:“能面对,嗯?”
安木槿眨了眨眼睛:“嗯,能。”
罗悦好想哭,真的是要忍不住了,抽了抽鼻子背过身:“很难,本身坐胎就不正,又因为长途劳顿,情绪紧绷,雪上加霜了。”
冷慕寒的手微微用力,努力把自己的心情传递给安木槿:“一点儿机会都没有吗?”
安木槿看着他的侧脸,明明已经紧张的嘴唇发白了的男人,竟硬撑着坐在这里,鼓励着自己,傻不傻?真是傻透了。
“微乎其微,我们也在尽力而为,如果二十四小时之内血量不增加或者没有血的话,也许还能保住。”罗悦转过身:“我尽力,一定尽力。”
冷慕寒呼出一口气,像是压在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一般,转过头摸了摸安木槿的发顶:“还有机会,但不勉强,这一次我一定不走,就坐在这里。”
“我会紧张的。”安木槿不敢看冷慕寒,垂了眼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