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这便是你用来刺杀死者的凶器了。”步晓鸢将一个染血的白布包着的东西扔了过去,“这是我方才在你屋外三丈处的一棵树上找到的。恐怕你原本是想越过那棵树,将凶器扔向后面的小河吧!可惜那晚没有月色,你目力受限,饶是运足了内力,却也没有成功销毁证据。现在,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司空茗笑了起来,“看来,在下真是证据确凿,想赖也赖不掉了呢!”
“不对!这不对!即便如此,步姑娘,杀人总要有犯罪动机吧!我们不过是路上偶遇的李兄,之前根本不认识,更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,为什么要杀他?为什么要那样残暴地对待他的尸首?这根本说不通啊!”苏君柳依然不放弃地看着步晓鸢道。
步晓鸢没有说话,林永上前一步,冷冷道:“那些你还是等见了刘大人再说吧!带走!”
他的右手一挥,立刻便有四名捕快举着铁镣上前,却别苏君柳眼睛一瞪,又退了回去。
“怎么,苏君柳,你是要拒捕吗?”林永厉声道。
苏君柳冷笑一声:“哼!在下行事,向来敢做敢当,便是同你们走一趟又怎样!难道白的,还能叫你们说成黑的吗!”
“不错!我们清清白白,还怕你们红口白牙的诬陷吗!走就走!至于这种东西,”司空茗亦道,同时看了眼一旁的捕快手中所拿的铁镣,不屑道,“就凭它,还拦不住我司空茗,还是趁早收起来吧!别拿出来现眼了!”
“你!”林永气得直喘粗气,却也无话可说。这铁镣,本就是个形式,这点,他自己心里自然也是清楚的。六扇门虽有专门对副武功高强之人的特制镣铐,可阳关这么个小小县城,哪里会有那样的东西?这些普通铁镣根本抵不了他们随意一挣吧。
“好!就依你们!”步晓鸢道,“不过,还要麻烦你们把兵器交出来。呵呵……我知道你们此刻对我很是不信。这样吧,就由郦四娘代为保管,如何?相信你们不会令她为难的了?”
“步姑娘,这……怕是不合规矩吧?”林永道。
步晓鸢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,林捕头有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