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祖强接过来,真翻来翻去看了看,也闻了闻。“干净!香!”
时惟茜听着声有些不对,抬眼望去,发现时祖强的眼眶竟然红了。
张碧翠发现了,跟着眼也染红了。
“怎么了,你们?”
张碧翠长舒了口气,又笑了出来,“没什么,我看谁以后说咱们家闺女不能干!”
时惟茜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没有再说话。
张碧翠笑着说:“我要把肥皂拿出去给大伙儿都瞧瞧,看他们还说我家闺女!”时祖强也跟着狠狠点头。
时惟茜想了想,站起来打断道:“妈,我觉得还是先缓缓,不用去说。”
“咋了?这是好事儿为啥不能说?”张碧翠皱眉。
好事?时惟茜不这么认为。张碧翠和时祖强急于给她闺女正名,但她作为旁观者看得冷静,‘时惟茜’已经在全公社都扬了臭,虽然比起七几年氛围好上不少,她也没拉着去劳教,但‘时惟茜’变得普通、懂事、勤快,大伙儿可能会赞誉一句好事儿,可若是她变得有好东西,好玩意儿,不用大喇叭宣传,不到半天肯定就传遍她偷东西不学好,狗改不了吃屎什么的。
时惟茜说:“这东西本来就是县城厂子里在做,供销社有卖,如果冷不丁地拿出来,爸妈也知道我之前荒唐着,大伙儿不会相信是我们家做的,反而还会怀疑是我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