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她坚定了信心,决定下周六依旧去林县卖肥皂。
第二天,天上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,大伙儿都没有下田干农活,时惟茜一家子都在屋里闲着。
时惟茜斜躺在椅子上,身上盖着一件蓝色薄被毯,手里拿着一本小说,是在县里文化馆的图书室借阅的,旁边的桌上摆放着之前在县城里买的麦乳精、米通,奶糖什么的。
时惟辉盘着腿坐在椅子上正在看小人书,转头看到时惟茜这一派头,拿了个米通饼边啃变说:“姐,你这个样子特别像旧地主家的少奶奶,就差个奴才在旁边伺候了。”
时惟茜懒洋洋地翻了页数,剜了一眼他:“吃你的吧,水应该开了,帮我倒一杯。”
“把你懒的!”虽这么说着,但时惟辉还是利索地蹬着鞋就跑去厨房提水壶。
时祖强在旁边跺他的镢头,头也不抬,冷不丁地说了一句:“现在奴才也不缺了。”
时惟茜有些懵,她发现他爸平时沉默寡言总是突然冒出一句话,从书里抬起眼看向他爸,又看着正提着水出来的时惟辉。
“倒这杯子里?给你盖上不?”
噗呲!张碧翠和时惟茜都忍不住笑了出来,就连时祖强肩膀也微微抖动了起来。
时惟辉傻傻愣愣地看着他们,“怎么了?你们笑啥?”
时惟茜用书捂着自己的嘴,眼睛都笑成了缝,“没事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