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该快乐的年纪承受了太多苦难。

这样的坚强可能会使她痊愈,但也有可能让她永远都没有安全感,过于替别人考虑,然后不停得委屈自己。

不知道哪一天,等到情况累加愈来愈差,就会像火山喷发一样让人猝不及防!

那个时候,她又该怎么办?

闻言。

程子谦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他就只是径直下了车,然后长腿一迈就快步绕到车子另一边,伸手打开车门没有什么表情地说了一句。

言渺,你下车。

说话间,程子谦就微微俯身动作小心娴熟地,将已经熟睡的小团子从她怀里抱起,又继续说:我认为,比起闹闹,你现在更需要心理医生,言渺,你扪心自问,这三年时间,你真的放过自己了吗?!

说完,他步伐稳健地抱着小团子就往公寓楼里走去。

沈言渺怔忪无声地望着他俊逸的背影,逐渐与这无边黑夜融为一片,她忽而微微仰头用力闭了闭眼睛。

放过自己?

这太像一个推卸责任的借口了,何况,她凭什么放过自己啊?

害人害己是她,不得善终也是她。

沈言渺莫名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好笑,或许,林之夏从前有一句话其实说得没错,可能她,根本就不配吧!

不远处,一辆黑色奢华的商务车,安安静静地蛰伏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
金发碧眼的司机小心翼翼地坐在驾驶座上,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

说真的,他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,靳总突然就放着好好的办公室不待,火急火燎地叫他将车子开到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