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闻下去,他可能就要窒息了。
傅司夜强忍着想吐的冲动,终于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有其女必有其父,传言诚不欺他,这姓靳的果然没有一个好惹的!
靳承寒却不以为意地冷声笑了笑,他直接把手里的杯子放到了傅司夜嘴边,不容置喙地开口说:不好意思,我没有宽宏大量原谅别人的习惯,你要是不喝也行,但是报复别人,我反正有的是办法。
他慢条斯理语气轻飘飘地说完,那一双幽冷的眸底却丝毫没有温度,简直就是教科书般标准的笑里藏刀。
傅司夜很怂地咽了咽口水,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了在美国的时候,那些被靳承寒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倒霉鬼。
背后瞬间一凉。
好我喝我喝还不行
傅司夜颤颤巍巍地接过他手里的杯子,他一脸生无可恋地闭了闭眼睛,然后戏精附体一样自顾自地念叨着:今天是2020年8月9日,星期日,天气晴,可是我的心情却仿佛在下着大雨。
我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在老虎嘴里拔牙,要是上天还能重新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改过自新
傅司夜,你废话够了没?!
二伯,你可真丢人!
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,前者冷漠无情,后者冷漠嫌弃。
小团子选手微微皱着眉头,迈着小短腿朝他们走来。
闹闹宝贝儿,你快来救救二伯!
傅司夜立时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样,他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,扯着嗓子就喊:你爹他疯了啊,他要杀了我!
靳承寒不悦地皱了皱眉头,他心里头霎时间更加不爽和恼怒,冷声冷气地说:傅司夜,你有空在这里鬼吼鬼叫,还不如赶紧想想进哪一家医院比较实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