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!

靳承寒几乎是不假思索就立时否定了她的话,他说得十分笃定,就仿佛刹那间恢复了记忆一般。

不过。

就算他恢复记忆,他应该也不会记得

沈言渺也不急着去反驳他,她只是垂了垂眼眸,尽力平静地说:那个时候你生病了,发烧烧到快四十度,连人都认不清

沈言渺缓缓说着,眼眶开始有些微微泛红。

她想,她应该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样的靳承寒,明明脆弱狼狈到了极点,却能够让她在满是荒芜疮痍的未来,看到一丝丝的光亮。

还记得。

那一天,伦敦天气出奇得好。

傅司夜和席胤湛一手操办了小团子的百日宴,地点就选在一处极其雅致的花园会馆,当时只有一些至亲朋友,并没有宴请什么宾客。

可是规格却丝毫没有马虎。

傅司夜和席胤湛送起礼物来,那也是绝对得铺张浪费,又是庄园,又是私人品牌,总之极尽夸张。

只可惜。

小团子什么都不知道,她只是躺在摇篮床里呼呼大睡,开心的时候就朝人晃晃小胳膊,不开心的时候就扯开嗓子哭两声。

傅司夜看着被沈言渺稍微哄哄就立马止了哭声的小团子,脸色十分灰败沮丧地说:小火焰,你说说这个小丫头,怎么我一抱她就哭,你随便拍拍她都能睡得那么乖?

席伊若微微一笑顺势接过话,柔声说:二弟,小孩子生来就跟妈妈亲,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