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渺清宛的声音里倏而含起淡淡的笑意,她微微勾了勾唇瓣,轻声说:当时你病得太严重,抱着我就昏过去了。

等到他再醒过来,手术已经顺利完成,他做梦都想见的人也早就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
我后来不止一次地想过,如果当时你没有病得那么重,没有发烧烧到神志不清。

沈言渺自顾自地说着,她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喜悲:那么等你清醒过来,会不会记得我有在耳边跟你说过,我其实真的好想你!

原来不只是他一个人。

原来她也曾经那么难割难舍。

原来她也会说很想他。

靳承寒几不可察地沉了沉眸光,他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手腕上重新带回的黑色手链,过了许久,这才低且深沉地出声:沈言渺

嗯?

沈言渺轻柔地应声。

去吃午饭!

靳承寒忽然不容置喙地出声说道,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,话题转得实在太快。

啊?

沈言渺有一刹那的怔愣,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说到吃午饭上去,这个男人思维还能不能再跳跃一点?!

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,将自己准备一辈子都埋在心里的秘密和盘托出,这种情况下,他不是应该至少有一点点的感动和动容吗?

就算没有,那也不能装装样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