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说错了。

沈言渺纤长的眼睫微微低垂,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,就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喜怒一样:我可能并不了解她,那一场比赛,或许只是她所有计划的开端。

什么计划?什么开端?

秦暖安自认为还不算笨,她也很努力地去理解着沈言渺的意思,可是结果除了满头雾水,其他什么都不剩。

沈言渺眸光寞然地抬头看了一眼秦暖安,在看到她一脸担心震愕的表情时,她会心地扯出一抹微笑,解释说道:你不用这么紧张,不过是些儿女私情的小事,而且也没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
她只是不能接受,自己的信任,被人那么廉价地挥霍。

秦暖安有些怔愣地迟疑了片刻,她大脑飞快转动仔细分解着沈言渺的这一句话,联系上下文的话,那这意思就是说

陈墨计划渺渺的儿女私情?

可是不对啊,渺渺的儿女私情除了靳家那位太上皇,还有谁能干涉?!

陈墨这么做

渺渺,难道是说,陈墨也钟意你们家靳总?!

秦暖安一拍脑门立时就得出了结论,她自认为自己的推论逻辑严谨,并且有很大的可能性。

毕竟,靳承寒实在并非池中之物,多几个仰慕者也算正常。

就好比那位林家大小姐,因为吃醋嫉妒,明里暗里整了多少幺蛾子啊?

这也得亏她们家渺渺冰雪聪明,要是换成其他人,估计早就连骨头都不剩!

沈言渺对于她总是能够准确避开正确答案的脑回路,委实有些啼笑皆非,真不愧是选择题从来没蒙对过的秦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