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渺一想起靳承寒刚才哑巴吃黄连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,她不自觉在他温热的手掌心捏了捏,举动撩人却不自知:靳承寒,我之前不知道什么叫口是心非,不过还好有你,我现在终于知道了!

还笑!

竟然还敢笑!

风水轮流转,真想不到他靳承寒有朝一日竟然也能沦落至此,再不动点真格儿的,这女人恐怕就该上房揭瓦了!

靳承寒一言不发地定定看了她须臾,下一瞬,他蓦然一个反身就将笑得正开心的小女人紧紧压在身下。

口是心非是吧?还好有我是吧?

靳承寒明明在笑,可是那笑意却莫名让人发憷,他颀长的身影就这么结结实实地覆了上来,又报复似地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。

不过自始至终,他都小心翼翼避开她一双脚踝。

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颇具危险性地微微眯起。

靳承寒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白净的脸颊,就好像虎视眈眈望着自己嘴边猎物一样的荒野雄狮,他忽而淡淡地开口:既然靳太太这么好学,那不如我再教你一个成语,或许你知道什么叫做羊入虎口吗?

不知道,我也不想知道!

沈言渺对于他意味深长的问话有些心慌,当即想也不想就用着他往日里的语气反驳了回去,她说完就想要伸手将他推开。

靳承寒却不给她任何机会,他先一步就紧紧扼上她纤细的手腕,动作娴熟地将她一双细臂压过头顶。

然后。

靳承寒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沈言渺一直压在枕头底下的听诊器,他一手钳制着她,一手将听诊器全新的塑料包装递到嘴边,虎牙紧咬着用力一扯。

动作野性又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