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渺自己也不记得了,只记得等她意识稍稍回笼的时候,自己已经被靳承寒严严实实地压在了绵软的被子上。

他一双黑眸深沉到蛊惑人心,低磁的嗓音撩拨又动听:沈言渺,就像你刚才讲的那样,这是你的错,我根本无意伤害你,可是你却愿意让我驯服你

沈言渺无声地轻轻笑了下,她纤细的手臂依旧挂在他颈间,只微微借力,就仰起头蜻蜓点水一般在他削薄的唇上吻了下。

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,说:靳先生,我根本也无意伤害你,可是你却愿意让我驯服你,如果被我驯服以后,你就只能是我的了。

荣幸之至。

靳承寒一双眸底噙满心满意足的笑意,他冷峻分明的侧脸,在柔和的灯光下映照出一道月牙般的好看弧度,仿佛一叶承载着今后所有平静的小舟。

潺潺溪流也好。

漫漫河海也好。

只要有他就好。

沈言渺笑意粲然地凝视着他深邃如刻的脸庞,她忽而试探性地抬手碰了碰他凉薄如削的唇,水晶般澄澈的眸子里有一抹微妙的沉然转瞬即逝。

她想,只要是这样触手可及的距离,那么不管明天会有多么糟糕,她应该都能承受吧。

靳承寒,我也该睡觉了,你讲故事给我听。

沈言渺倏然又重新笑得娇俏清甜,可能就连她自己都没察觉,在靳承寒面前,她的一言一语都像是在刻意撒娇。

黏黏腻腻得根本不像她。

那你再亲我一下。

靳大总裁几不可察地微微挑了挑眉,他向来对于软软糯糯的小狐狸没有什么抵抗力,所以也根本不做抵抗,乖乖就投了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