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大总裁实在别无他法,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,他面不改色地睁着眼睛说瞎话:一点点。

哦。

小团子这才好像放心了一般,她乖乖地张开手臂听话地配合着,任由靳承寒动作生硬地将衣服一件件替她穿上。

直到最后一只小袜子穿好。

靳承寒这才几不可察如释重负地暗暗叹了一口气,他甚至觉得自己累出一身冷汗,那感觉比他不眠不休加班好几十天都要辛苦。

不仅辛苦,还惶恐。

这么一个柔弱不禁风的小东西,他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,就能让她摔了碰了。

小团子却好像看上惬然自得的很,她一双小短腿在床边晃啊晃,晃啊晃,也不知道累似的,突然心血来潮地问:妈妈说,你以前送过她一个很漂亮的木雕?

她话音刚落。

靳承寒握着梳子的修长手指就微微顿了顿,幽黑的眼眸深了又深,是送过,但后来被他亲手毁了。

靳承寒几不可闻地低声嗯了下,又问:她还跟你说过什么?

说你笨。

小团子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,她说完,自己也觉得好笑,清脆的小奶音咯咯笑了好久,才继续说:还说你很好。

靳承寒动作小心地帮她梳理着一头长发,下意识地就追问:怎么个好法儿?

对她很好。

小团子如实地转告了沈言渺的原话,一板一眼说得有模有样:妈妈说,你是这个世界对她最好最好,也是最爱最爱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