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要听,她说给他就是。

自得其乐,不厌其烦。

沈言渺,这一段我录音了,你可别想反悔。

靳承寒果不其然心满意足地扬唇轻笑起来,那笑容如沐春风,好似能融化数九寒冬的冰雪,暖意融融让人忍不住去靠近。

幼稚。

沈言渺才盈满眼眶的泪水顿时就破涕为笑收了回去,事实再一次深深地告诉她,靳承寒这个人啊,可能这辈子都跟浪漫没有什么关系。

她索性也跟着他,幼稚到底:你难道不知道从法律上来讲,只有在公共场所拍摄的画面和采集的录音,才能够被法院采信作为证据,你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录音,根本就没有什么威慑力啊。

谁说我这是录给法院的,那样的话我不就成逼婚了吗?

靳承寒却对于她的话深切感到不以为意,他言辞恳切地说着,那真挚的语气就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冤屈一样:沈言渺,你老公是正经商人,从来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。

真是信了他的鬼话。

这是他一个没有学过思想品德的人,应该有的嘴脸吗?

沈言渺现在只能想到一个词语,那就是金玉其外,她哭笑不得地想要说些什么,电梯门却适时的应声而开。

方钰秘书穿着一身严肃谨慎的职业西装走了出来,她怀里抱着一份看出上去就很厚实的文件,手里拎着好多层的保温饭盒。

这么丰盛?

靳承寒这是彻底准备,让她在肥胖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啊。

沈言渺自顾自暗暗地想着,又赶紧压低声音对着手机讲了句:那个,我有事要忙,就先挂了。

她说完,也不等靳承寒给出什么反应,就立即将手机摁掉,微笑得体地迎了上去:方秘书路上辛苦了。